韩焕之给洛凛带了点土特产。

  也没什么,就是些家里种的柿子,软糯糯的很甜。

  韩焕之特地给送到了宿舍楼下。

  “给嫂子也尝尝,我们家里种的柿子就是甜,”韩焕之给洛凛装了一麻袋的柿子。

  他带来的不仅仅只有柿子而已,还有洛凛需要的东西。

  他自从知道洛凛在调查连续自杀的事件后,就有意无意帮洛凛留意了一下。洛凛上次招呼他问问,这几个死者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尤其是跟非法生意沾边的。

  警察局那边没查出来,得亏韩焕之认识的人多且杂,倒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第四位艺术学院自杀的那个女生她借了网贷。”

  “嗯?”

  “女孩子嘛,有些攀比炫耀,买奢侈品,一万三的包,买不起就借了网贷,然后跟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认识的一些人被那些搞网贷的机构雇佣催债的,我把姑娘的照片名字发过去,他们就认出来了。”

  “你倒是法子多。”

  “是你们警方太木讷了,就知道在亲朋好友这里查来查去,有什么好查的,这种事情小姑娘只会当秘密捂住,根本查不出来的。”

  他拽得要死,洛凛就揶揄了他一句:“那其他人你查出来没有?”

  韩焕之尴尬地拍了下头:“没有。”

  查出来两个死者的秘密,更加佐证了洛凛的猜想,即连续死亡与每个人见不得人的秘密相关,洛凛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头我给你记个大功。”

  “算了吧,我一个混混,能记什么功。”韩焕之就是想报答之前洛凛对自己的帮助,也没想着别的,“剩下的我给小蝶带去了。”

  他拎着塑料袋离开,去校园门口的公交车站坐车。

  今天的公交车来得似乎格外地慢,韩焕之四处张望着。学校大门口对面就是一条商业街,卖奶茶烧烤的比比皆是,角落里有一家卖衣服的,橱窗玻璃里挂着条好看的红伞裙。

  小蝶因为双腿残疾之后一直没出家门,皮肤养得白,穿这样的正红色最好看。

  可惜自己现在没钱,要是有钱了,就给小蝶买条好看的裙子。

  女孩子嘛,都是喜欢漂亮衣服的。

  他想那件衣服想了一路,公交车上还不忘记在手机上搜索同款。到了小蝶家后,他顺口就提了这件事。

  “我不要,你少乱花钱,”小蝶嘟囔着不肯。

  韩焕之却没任何反应,他已经做好打算,肯定会努力赚钱买下那条裙子的。

  “别撅嘴,去看你的书,”韩焕之熟练地系上围裙,把柿子洗干净,串成一串,放在阳台上挂着晒干。这样晒出来的柿子甜而且艮啾啾的,过年的时候也能拿出来招待客人。

  他刚忙活完,家里门铃响了,韩焕之开门,以为回来的是小蝶的父母。

  但没想到门外站着个男人,带着眼镜,有点胖,身上还背着书包。

  “您好,”男人似乎也有点吃惊,“这里是周穗蝶的家吗?”

  “你是谁?”韩焕之警觉地问。

  “我是她朋友,”男人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刘宇应。”

  小蝶听了声音摇着轮椅过来:“刘哥,你怎么来了?”

  见他俩认识,韩焕之主动让人进来。

  “刘哥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湖城大学的那个学长,他总是借书给我,”小蝶赶紧解释怕韩焕之误会,“刘宇应,他是我男朋友。”

  这样的介绍让韩焕之松了口气。

  “你这么年轻就有男朋友?”刘宇应上下把韩焕之打量了一遍,“太早恋爱不好。”

  “那喜欢这个东西没办法的。”

  “行了,说你两句你还急了,你上次不是说想看大学文学专业的教材吗?我给你找了本二手书,你看看?”

  “哦好的,谢谢你,多少钱啊,我给你。”

  “我们之间谈什么钱不钱——”

  小蝶从家里抽屉里拿了张五十塞了过去,她不想欠刘宇应的人情。

  两个人推阻之间,刘宇应突然“嘶”了一声。

  “你弄疼我了,哎我这上午刚抽的血。”

  小蝶皱了下眉头,嘴上冷冰冰地道了歉:“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跟你没关系,傻逼学校,非要人抽血做化验。”

  刘宇应絮絮叨叨地似乎还要再唠叨,小蝶已经受不住了,烦躁地皱起了眉头,韩焕之看到她的眼神示意,找了个机会把人赶走。

  **

  “抽血结果出来了,没有一个人是异能者。”

  楚尘把吉利斐雪检测的结果告诉了洛凛。

  洛凛惊了一下:“你确定?”

  “嗯是这样的,”楚尘原本还以为事情能顺利地解决,但现在看来这起连续自杀案件没有那么简单,“校方主动给我们提供给了我他们校内所有异能者的名单,就三个人,还都带了抑制器。抑制器上面有警报,摘了就会自动触发报警系统上报给调查局。刚刚排查了抑制器都工作正常。而且幕后黑手这种能够窥探旁人秘密进行唆使的,应该跟心理层面相关,我从能力上排出了一下,基本上没有符合的异能者。”

  “不会有隐藏起来的异能者吗?”

  “不会,学校每个学期都有体检,不参加体检是没有办法正常上课的。”

  洛凛靠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的调查方向有些偏移,确实,每个学生都隐藏了秘密,但是问题在于,幕后黑手是如何知道所有人的秘密的。洛凛他们能够调查到这些人的秘密也是靠着各方援助,教务处的数据,警方的犯罪记录,疾控中心的文件,甚至还有韩焕之这样的普通群众帮忙,如此大张旗鼓才勉强查到了一些,幕后黑手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就好像是一个幽灵,任意地穿梭在学校之中,在这里他是黑暗中的王者,将所有的人的信息,秘密,全都牢牢地攥在手中,随时随地给予死亡。

  洛凛按了按太阳穴。

  而且,又到底是什么古怪的能力能够迷惑这么多人自杀?催眠?隐身?

  两个人整理了一晚上资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今天出去逛街,到现在才回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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