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宝小说>耽美小说>迢迢【完结】>第50章 没关系,才两天

  许方思的舌头又受伤了,这次是被梁迢咬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初只是接吻,只是接吻的动作略微粗暴,可是梁迢吻舐到他舌面伤口的时候忽然生气,在许方思被药性控制的时候硬生生咬得许方思清醒了一会儿。

  卧室太大,梁迢打定主意要许方思不舒服,想来想去选了之前他们住的那间卧室的衣柜。

  狭窄黑暗又闷又小,很好地满足了给梁迢安全感和困住许方思两个条件。

  梁迢打定主意要许方思说不了话。他故意折磨许方思,想让许方思明白他被关在格子间里的时候有多难过,他在狭窄到让人窒息的衣柜里把无处可逃的许方思逼到角落侵犯,许方思拒绝就咬他的舌头,许方思忍不住低叫也咬,许方思发出一点声音就咬,直到许方思明白过来为什么,时时刻刻忍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才转移阵地咬别的地方。

  两天过去,许方思舌面布满微小的创口,舌头被信息素弄到发麻失去知觉,忍不住咽下的口涎都是洋桔梗气泡酒。

  衣柜里的羊绒衫和大衣还有备用床品乱七八糟垫在脚下潮湿粘热,周围的空气粘腻潮湿像捣碎流汁发酵到恰好度数的酒浆,那一支药早就失效,许方思第不知道多少次求梁迢打一支抑制剂,因为舌头受伤说出来的字模糊不清,梁迢两个字都叫不明白,还没说完梁迢又捂住他的嘴:

  “闭、嘴、”

  梁迢按着许方思的脖子压到怀里,手环太吵他拆掉丢在外面了,他身上热潮一阵阵,抱着许方思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他好像憋太久需要一次性发泄完,但是还是体谅地给了许方思一点休息的时间。

  额头贴在一起,好半天,许方思没动静,梁迢用自己的额头撞了许方思一下,脑门钝钝一痛,方才昏昏欲睡的许方思吃痛睁眼,梁迢低头又咬了许方思嘴角一下刺激他清醒,尝到自己的信息素之后觉得满意,然后没什么人性地要求:“不许睡!”

  ——连做这种事都不认真,许方思真是很讨厌。

  许方思被折磨得五感迟钝听不明白话,被咬了才清醒一些,听明白又无奈。

  按照以往,两天应该差不多,可那是打抑制剂的情况下,目前梁迢没一点肯用药的意思,再这么下去他们都会出问题。

  “打一针好不好?”许方思趁着梁迢在自己嘴角吸吮血液的时候含糊开口,“就一针,打完……再继续?”后半句几乎是绝望的,梁迢则摇头,在他刚才犯规的嘴唇上又钉下两个破口以示警戒。

  嘴唇也肿了,许方思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靠在梁迢肩膀借力,缓了半天耳边眼前都是白花花的噪点,半晌无奈道:“我好晕啊。”

  “梁迢……我撑不住了。”说着感觉意识模糊,然后彻底陷入黑暗,这次梁迢再咬许方思就彻底没有反应了。

  周三的江市晨报,梁迢林昭的订婚现场合照赫然出现在头条。

  周四,梁知舒出席会议之后参加采访,有记者提问问到梁迢和林昭什么时候办婚礼,梁知舒的回答官方到不像说自己儿子:“不大清楚,我不太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周一的订婚宴,江市名流去了大半,可是梁迢父母没有一个露面,宁铎风身份特殊神龙见首不见尾也就罢了,但是常常出席公开活动的梁知舒居然也不出现。对此梁知舒给出理由:工作繁忙抽不开身。

  也难怪梁迢在娱乐圈混了那多么年没人猜对他的身世,要不是没有否认亲缘关系,众人简直要以为这一家三口是陌生人,当然,这是从梁知舒单方面来说,大校亲自带队维持秩序这种事还是相当罕见的。

  今天举办的只是一场普通学术交流会议,只不过出席的研究员有参与保密计划,原本只需要抽调一个小队,谁知宁铎风带着一列军官礼服绶带地到场,硬生生叫众人以为有重要领导莅临才能出动大校级别亲自保驾护航,等到最后也没见着什么大人物才回过味。

  “那……”那记者也是胆大,瞟了不远处的宁铎风八卦道:“很多人关心梁院长和宁大校的婚变传闻,是真的吗?”

  看样子……说实话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宁大校负伤带队气势逼人,像是来给人下马威,梁院长一眼都不多看好像毫不在意,更像关系紧张的政敌。

  ——虽然事实是宁铎风指挥完演习回来听人说梁知舒上一次夸了某个军区负责安保工作的军官很英俊他才刻意带着手下盛装出席,意图勾起妻子的回忆。

  众人想:看看,这就是政治联姻,说散就散,这么一想,梁迢也蛮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只有冷冰冰的家产和荣誉可以继承。

  问这个问题的记者没敢太大声宁铎风依然扫过来一眼,那记者胆怯缩脑袋,梁知舒稍微颔首之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从安保队伍隔开的通道中离开,宁铎风站在最前面注视她从面前路过,侧首的瞬间脖子上露出几道锐器諵砜划出的血痂,是周一订婚宴之后交涉失败被抓的。

  梁知舒手上今天是一只粉钻戒指,近些年很少见她戴,很年轻的款式,很有年代的东西。

  离开人群后秘书帮她拉开车门,梁知舒上车之后车子没有马上离开会场,人群散尽后另一面车门上来了穿着军装礼服的宁铎风,宁铎风上车执起梁知舒的手端详片刻检查那只耳光有没有让他心爱的人受伤。

  梁知舒抽回手神色淡淡:“谈正事。”

  宁铎风觉得这也是正事,他再次捏起妻子的手:“下次轻一点,或者我帮你打,好不好?”

  梁知舒抽出手:“没有下次,如果你愿意签离婚协议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毫无关系,你现在做这种事很出格。”

  这算什么出格呢?

  他们年轻的时候他做过更多出格的事情。宁铎风不满妻子对他越来越没有耐心:“梁迢不是得到他想要的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这种情况叫做得到他想要的了,梁知舒气笑了:“他变成这样你不应该负全责?再者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因为他?”

  “他自己选的。”宁铎风不太赞成梁知舒的指责,他吻了妻子的手背亲昵地喊她小名然后对妻子败坏梁迢的名声:“这只能说明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甚至有几分赞赏的意味。

  梁知舒忽然觉得今天的戒指选的不好,这枚戒指似乎是早年宁铎风在某次拍卖会拍入。

  “你把他教成了什么样子?他已经选好了结婚对象就不应该再跟许方思纠缠!”梁知舒漂亮的脸上全是不满。

  ——不顾他人的意愿,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都是跟宁铎风学的。

  “我说了,是他自己选的。”宁铎风说:“该做的我已经做了,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干涉。”

  “而且他本来就应该这样,你以前太惯着他。”他又变回独断专横的独裁者,他认为梁迢从前那个样子才令人不快。“珠珠,你该好好考虑我们的事情了,我忍了很久,你该回家了。”

  宁铎风终于撕下伪装故态复萌,梁知舒也冷脸:“我有很多事情要忙,今天见你只是因为合作项目,你要是没时间可以让其他人过来谈。”

  随后梁知舒敲了敲车窗司机便上来了,宁铎风勉强平和:“珠珠,如果你是因为梁迢的事情对我不满,你可以自己去跟他谈,他走上这条路没有一点是我逼的,他想要权势地位也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甚至没有帮他疏通任何关节,怎么走也是他自己选的。”

  宁铎风捏住梁知舒手腕制住梁知舒抗拒的动作,司机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请宁铎风下车,反而启动车子向第六警备区驶去,那是宁铎风的地盘。

  “如果单纯是不满意我,那大概没有办法了。”宁铎风的语气勉强说得上温柔但也无解,平和只是多年和睦生活的习惯,他骨子里的本性从来都没变:“我可以接受你为新进党做事、可以接受你公开发表支持那些蠢货的言论、甚至可以支持你成立那个基金,但你是我的,从来如此。”

  “只要我活着一天。”

  别墅里的眼睛们在局势难以控制后通知宁铎风的秘书,对方说梁迢信息素失控可能会发生危险,戚秘书表示会转达给大校,十分钟之后戚秘书回电:让他们随便折腾,不用理会。

  接电话的时候梁知舒就在身边,怕她没听清,宁铎风甚至主动解释:“梁迢信息素暴动,不肯用抑制剂。”

  在梁知舒咬牙切齿的神情中,宁铎风揉了揉妻子的额心轻吻了一下,说不上是火上浇油还是安慰:“没关系,才两天。”

  梁知舒挥开那只手怒喊:“停车!”

  车子平稳行驶,宁铎风甚至代她致电研究中心告假。

  梁迢在第二周周一的早晨接到戚秘书的电话,对方转达宁铎风的指令,要他在下午三点半到四点之间给梁知舒的办公室去一通电话。

  戚秘书说:“大校希望您说清楚对许先生的打算,时间最好控制在五到八分钟,梁院长时间很紧张希望您不要过多占用。”

  在给梁知舒打电话之前,梁迢需要先解决家里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小梁发疯: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