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得知纪靳要和纪涣开战。
晚上纪涣来找沈澈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一直处于沉默，气氛迷之尴尬，沈澈淡淡地吃着碗里面的饭菜，尽量显得自己有些胃口。
“你要和他对战？”沈澈放下筷子开口道。
纪涣拿着筷子的手明显一愣，开口道：“是啊，怎么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放过他的嘛？”沈澈下咬住唇。
“是啊，我答应过你不动他的。你看我这段时间以来有找过他半分麻烦吗？是他向我宣战，他拿下了玉启国。”纪涣说着，语气波澜不惊。
沈澈愣住了，问道：“他打算……”
“太傅，别让我输好吗？至少我希望你心里是这么以为的。”纪涣苦笑，明明知道不可能。
“好。”沈澈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两个人的斗争持续了很久，差不多有半年了，百姓一直处于流离失所的状态，天下已然成了乱世。
沈澈再次看到纪涣已经是半年之后了，他老了很多。
那天，沈澈陪了他一晚上，就像以前那般，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
一切都很安静，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
第二日，南苗的人冲入了京城，闯入了皇宫，纪靳大获全胜，成了天子。
纪涣一杯毒酒了解了自己。
“太傅，下辈子爱我好吗？”
沈澈的眼眶红了， 曾经两个那么亲近的人，如今却走到了这个地步。刚刚准备喝酒自尽，手里的杯子被人给打落。
“想要这么简单的了结了自己。怎么可能！”
耳畔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沈澈瞪大了眼睛，看见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可是他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半分喜欢，只能带着这份爱一直藏于心底。直到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沈澈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直接被他抱了起来，熟悉的怀抱很温暖，可是沈澈不敢贪恋。
果不出其然，下一秒自己就被扔进了冰凉刺骨的水池里面。
“把你自己洗干净，别让我闻到有其他人的味道。”纪靳说完便离开了。
鹿鸣看见这一幕，想要上前和纪靳解释，说明当时的情况，哪里知道纪靳现在根本谁都不见。
沈澈一个人泡在冰冷的水里，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比起身体的冷，他的心更冷。
“你疯了，真的就在冷水里面泡着，现在正是寒冬腊月的，也不看看什么天气，瞎作自己身体。”鹿鸣赶紧拉沈澈起来。
“别碰我。这是我应该的。”沈澈不觉得委屈，就在冷水里面泡着。
“真是个疯子。”鹿鸣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来到了御书房，鹿鸣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门。
“你是不是疯了，你曾经可是把他当宝贝，现在就这么对他！”鹿鸣实在是无语了，他哪能不知道纪靳其实也心疼的不得了。
“这是叛徒应该有的下场。”纪靳的语气很平淡。
“你可千万不要给我后悔了。”鹿鸣见一个两个的都劝不动，就懒得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