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作为刻耳柏洛斯的小弟立刻吼道:“肃静!”

  嚣张, 蛮横, 为所欲为的霸道。

  反倒是温迪特这些新来的有些格格不入, 歉意的对克罗等人颔首。

  忽然被带头的亚雌一把扛在肩头, “带路”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嗯嗯嗯????”沅予炩震惊的下意识抓向那男人的脑袋,打算拽两把压压惊。

  却被对方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原本该人潮汹涌的大厅...

  “安静!”

  沅予炩心底用处一股羞耻和亢奋,“那你你你先放我下来!”说着挣扎着晃着两条腿。

  却再次被那个男人扣紧,“呵, 不老实?”

  狭长的双眼,微微挑起的嘴角,那呆着若有似无的警告却让沅予炩顿时听出他言下之意。

  “想挨艹?”

  沅予炩顿时涨红了脸,乖乖的服软, 不敢再反抗,不过悄咪咪的仰头怒视, 用眼神杀死不来护驾的一队!

  vip包间内,与往日不同的气氛令莉莉娅上完茶后立刻退出。

  阿尔伯特大跨步坐在上首,往日这是沅予炩的位置。

  怀里揣着一只小亚雌, 还偷偷摸摸挣扎的那种。

  摁了几次,刻耳柏洛斯不耐烦的再次一巴掌扇在那只不安分的小亚雌臀部。

  小亚雌气的一头扎在他怀里,瞧着乖了。

  实则偷偷摸摸的用亚雌啃那只雄性侧腰的肉呢,又疼又痒的阿尔伯特只能用宽大的斗篷盖住那只小亚雌的屁股, 疼了就拧一把。

  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心里哼哼着有些得意。

  宽大的休息室足够容纳近四十人, 其中左侧是沅予炩的稽查一队, 右侧则是刻耳柏洛斯的星际海盗, 虎视眈眈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

  靠门的那边却是温迪特几人,虽然装束和星际海盗一样,可气场到底是有着天壤之别,让人一眼就看出诧异。

  房内,一时间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三方并没有好好聊聊,融合融合的意思。

  维萨尔还曾经如何选择的忧愁中,到是温迪特作为初来乍到,对高尔斯沃西感到好奇的新人,忍不住先开口,“你们在格斗场打到几楼了?”

  “基本都在五十楼以内。”克罗特别得意,他和纳萨尔还没完安全恢复,但封闭精神力,光靠体能格斗,却也是有一番风味,更何况还有其他新鲜的东西让他们学学,半点也不无聊。

  “哦,我们也要留在这几个月,”温迪特绝对不会让阿尔伯特厚此薄彼!稽查队有的,他们也要有!“你们是直接跳到一百楼的?怎么操作?”

  “一千万跳到一百六十楼,”莫非扫了眼温迪特,“一个人。”

  他们这带来十几个...这笔开销...

  下意识两头的人都把视线投向还在偷偷和躲在自己斗篷里的小飞鼠打架的阿尔伯特身上。

  温迪特绝对绝对不会让阿尔伯特偏心偏到天花板上的,在来前,他就和其他人说好了,稽查队有的,他们也要有,稽查队没的,他们可以没有。

  两边在争宠呢,而阿尔伯特一脸懵逼,低头掀开斗篷,对上气鼓鼓的小亚雌,心里则在咆哮。

  你咋这么败家呢?啊?啊?现在温迪特问他要钱刷楼可咋办啊?

  “不止呢,”沅予炩得意的从他斗篷里蹦跶出来,“他们几个我都给刷私场,一场三百万起。”这可都是人民币堆出来的经验值。

  小飞鼠志气昂扬的拽住躲在角落里不和大人掺和但又忍不住偷窥八卦的小脑斧,扔出门交给莉莉娅,“带他去上课,还有你,路德维格,你们两的私教一天就好几十万呢。”

  温迪特眼睛都要喷火了,“老大!给安排安排不?”

  刚刚到手的小钱钱还没来得及交给媳妇,就要被兄弟截胡了?

  沅予炩却呵了声,直接正大光明的在阿尔伯特身上一阵乱摸,掏出原本就打算上交的卡片,扔给门外知道有大生意上门的经理,“查查多少?”

  经理立马刷卡,说了数字,沅予炩挑剔点点头,“成,还够我们留三个月的。”豪爽大气的挥挥手,“全买私场了,给他们平均下记卡上。”

  “是,沅先生。”经理立马操作,“ 每人二十场,我做主再附赠三场,并送给小少爷和路德维格先生半个月的课程。”说完抬头,表示已经干完了。

  温迪特气得半死,“小夫人,你对稽查队的人这么好干什么?”

  “乖啊,听话啊。”今后是他的人啊。

  温迪特他们到底和自己隔了一层,今后也不算是自己人,但稽查队不是,沅予炩早就视一队如囊中物了。

  温迪特噎住,看向纳萨尔也是一脸不悦。

  纳萨尔那是有苦说不出,给你钱,让你脱离阿尔伯特那,你肯吗?你愿意吗?

  对方还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的,潜移默化之下让他们不知如何选择。

  维萨尔干脆放弃争辩,生气的抱住自己的胸,懒得打理任何人。

  许烈也不知道他气什么,但十有八九是温迪特,所以怒视对面那群人。

  两边因为阿尔伯特的偏心掐得你死我活,沅予炩看的却是喜滋滋,“你后宫开的还挺大。”

  气的阿尔伯特一把拽起那小子,“谁的错?!嗯??”

  “去去去,继续出去浪几天,把你那些小可爱的学费赚足了,再来呗。”可惜话音未落。

  阿尔伯特身手敏锐的就往前一扑,眼看着要抓住沅予炩。

  一旁杀出个程咬金,克罗挡在沅予炩面前,挑衅的看着阿尔伯特。

  如今他也是3s的人了,自然不惧。

  阿尔伯特眯起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克罗身后的那只得意洋洋的小耗子。

  轻呵声,再次把目光投向克罗身上,“你还记得自己是刷了谁的卡吗?”

  莫名心虚的克罗想理直气壮也有点点点难,瞥了眼身后的小先生,“自然是小先生的,我们也理应维护小先生。”

  “他的?”他的还不就是自己的??

  阿尔伯特真是有苦说不出,咬牙切齿的对那只小耗子招招手,“过来。”

  “我傻了才来。”说着做了个鬼脸就要往外逃。

  早就看稽查队不顺眼的人立马就护,而温迪特等人当即就撩袖子要干。

  阿尔伯特带来的人虽多,但沅予炩砸的钱可不是只听水花的。

  克罗克特当即开始帮偏架,还不忘提醒他们老大,“小夫人就在隔壁晨光酒店开了一层房,在136楼。”

  就这么点时间,那只小亚雌逃不远的。

  阿尔伯特整理了下凌乱的斗篷,扫了眼房内打成一团的三方人马,冷哼声。

  他先去收拾那只小亚雌,等回来后再收拾你们!

  这警告的眼神令众人心领神会,看着稽查队那行人有些幸灾乐祸。

  可偏偏稽查队的人根本没放在心里,见阿尔伯特走了,克罗和纳萨尔也纷纷收手。

  “再嚣张啊!等会儿我们老大收拾好那只小亚雌就来收拾你们!”克罗克特总算等到老大回来了,终于能给他出口气了。

  当初那只小亚雌多神气活现?多嚣张?现在还不是要被他们老大逮住了收拾一顿?

  等没人给他们撑腰,看他们咋办!

  温迪特为首的那行人也是冷着脸,眼中透露着赞同。

  嚣张的达雷恩更是冲对面的稽查队比了个倒拇指,“你们,死定了!”

  克罗和纳萨尔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到是林蕊鄙视的瞥了他们眼,“忘了那个家谁才是老大?”

  温迪特有点怂,是的,沅予炩那只小亚雌一直是大王,但是!偏心稽查队偏成这样,他们不能忍!

  不知道稽查队和他们水火不容吗?不知道鹤垣九和阿尔伯特针锋相对几十载了吗?

  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

  温迪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一切源于嫉妒...

  呵,荒唐他一个大男人会嫉妒?嫉妒什么?嫉妒对面那群蠢货有自己的老大还有他们小夫人的偏心?他们老大阿尔伯特都拿他们没办法?倒贴稽查队的人?

  呸!才不是。

  “哎,家里当然是男人说了算。”无知无惧的克罗克特那行人抢着回答,“咱们老大长得帅又有才还能大,整个高尔斯沃西不知道多少人仰慕他,想和他有一腿了。你们那只小亚雌要珍惜,不能这么嚣张的,否则老大不要他了,他可找不到这么好的下家。”

  不知你们高尔斯沃西喜欢老大的人多,就是整个帝国的人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多。

  但没一只能比得过沅予炩在阿尔伯特心里的地位,更何况在咱们那个高等文明里时,那只小小亚雌能更嚣张,更得瑟...

  昨儿还把阿尔伯特的前任掐的脸面全失,帝国主星上,瞧着迈克尔家族再次复起,仰慕或是看重阿尔伯特的亚雌以及雌性不知多少。

  眼见阿尔伯特如今的伴侣要出身没出身,要长相,长相...也就怪可爱的,特别能激发母爱的那种。人也大大咧咧又粗俗,那些精致优雅的亚雌和雌性们早就磨拳霍霍,打算把他拉下马,自己上位呢。

  沅予炩如果之前不离开主星,恐怕也要三天两头的被人找麻烦。

  或者干脆借着唐冰燕的手,先把这个他们不放在眼里的亚雌踩到泥里。

  可惜,沅予炩不按套路来的举动也让世家公子和小姐们吓得不敢随意出手。

  说扒了唐冰燕的皮就毫无保留的扒了,连一点脸面都不留,直接和对方杠上。

  半点也不愿吃亏,嘴还特别贱。

  沅予炩年纪小,嫁给阿尔伯特时才刚刚成年几个月,勉强到了法定结婚年纪。

  这和主星上那些喜欢晚婚或是挑挑拣拣,至今没结婚的姑娘、亚雌相比,真是嫩的能掐出水来。

  叫唐冰燕一声阿姨,简直扎心又扎肉。

  可沅予炩每次都这么阿姨阿姨的叫,这岂是捅两刀?这简直要把唐冰燕捅成马蜂窝了。

  克罗拿上外套,不屑的扫了眼克罗克特,“还找不到下家?”耻笑的推开这个蠢货,“我们的小先生若说不要你家老大了,信不信当晚他就哭跪在门口求我家小先生原谅自己?”

  沅予炩是什么能耐?什么品性?阿尔伯特敢对不起他?

  那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脑子扔下水道冲了?

  有人撑腰,克罗克特哪会再忍让?

  星际海盗嚣张的脾气,根本就不是知道忍的。之前他这是看在自己老大的份上,现在这群小白脸还敢嚣张?

  “老子我今儿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说着就大吼一声,带着兄弟冲上去。

  克罗一把甩下外套,一旁原本看热闹的莫非等人也顿时起身,目光锐利,带着杀气腾腾,与初来高尔斯沃西时,不可择日而言。

  这次动手却毫不留情面,稽查队的人被沅予炩训练了要有一年多,特别是在后期。

  互相之间配合默契,宛如浑然提成,一招一式,心有定数。

  温迪特和马克、加斯特等八人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谁知情况直转而下。

  克罗克特根本不是稽查队等人的对手,温迪特与克罗克特相遇也有五六天,自然知道对方的身手如何。

  应该和他们,还有稽查队在伯仲之间,可谁知现在不过几招?就根本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克罗忽然抬头,好血的舔过双唇,拽起克罗克特的头发直接把他整个人扔向一旁的墙面。

  哀嚎声中,那十几个星际海盗再也无力爬起来,卷缩在一旁不敢置信的看着稽查队的十一人再次拿起外套,缓缓走向门口。

  “你们在这好好呆着,而我们几个~”林蕊松了松衣袖,活动了下手腕,“去刷私场了,毕竟这是小先生特意为我们买的呢。”

  呵,他们之间差距大了去了,可不只是实力上的,还有...

  林蕊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有小先生对他们的偏心啊~

  “一群没人爱的蠢货。”费尔德挺胸昂首比了个中指就被迪恩拽走。

  温迪特和克罗克特两人明显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自己的震撼,克罗克特还以为是这的特别修行,可温迪特却知道,这件事真正的关键还是在沅予炩身上。

  当即先给阿尔伯特发了条消息:“稽查队的人,用了十分钟不到,把克罗克特那群星际海盗打的爬不起来。快问问沅予炩这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写到这他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教他们?因为别人乐意啊。这东西本来就是沅予炩的,他想教谁自然教谁。

  想到这温迪特叹了口气,删了最后几行字,改成:“快出卖你的色相把东西给我骗到手!”

  阿尔伯特收到这条消息时,刚巧位于晨光酒店136楼的电梯门徐徐打开,扫了眼便收起信息端跨出电梯。

  一个淡紫色皮肤的管家恭敬的像他微微一鞠躬,“刻耳柏洛斯先生等候多时,这边请。”

  阿尔伯特挑高眉头,似笑非笑的想,那小家伙是早有预谋了?还是...有什么阴谋?

  那位管家把他带到浴室后,阿尔伯特觉得,这阴谋他或许能够坚强的承受住。

  “刻耳柏洛斯先生,请您梳洗后前往这间房间,”安东尼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门,“沅先生在此等候多时了。”

  刻耳柏洛斯冷酷的微微点头,挥手示意他出去。

  安东尼非常心领神会的表示自己立刻退离136层,并会封闭136层,在没得到沅予炩允许前,没有人能上来。

  阿尔伯特高傲而淡漠,似乎随意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情表示明白了,可等人一走,立马开始脱衣服,脱裤子。

  哎哎,这裤子有点紧,可能是这段时间他胖了?之前在高尔斯沃西时穿到是一点都不勒。

  明明才从前线下来...

  阿尔伯特是完全忘了在临出发前一天,他直接把沅予炩辛辛苦苦囤了几年的“粮仓”,给硬生生的搬空了一大半!

  也不知道当那只爱屯粮的小老鼠回去后,会不会恼羞成怒,发了疯似的把那条死心不改的大蟒蛇给扒秃了...

  不,不,不,扒秃了多没意思,都来过了,这种老套了路一点都不刺激。

  清蒸红烧爆炒,五花八门各来一样,这才是重点。

  从浴室里出来前,要不是阿尔伯特还有为数不多的羞耻心,他都想要溜鸟跑了。

  房门被急切的推开,沅予炩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回头瞥了眼那个假正经的,“哼。”似笑非笑。

  那种目空一切又高高在上的神情愣是让阿尔伯特的兄弟先点点头,致敬。

  “脱衣服干什么?”沅予炩又回头继续玩着微脑,单手支撑着下颚,两条小腿晃着。

  阿尔伯特没和他屁话,毕竟嘴皮子不一定说的过这只小亚雌,就算说得过也太浪费时间了。

  直接干!

  说完,掀开被子...

  “穿的还挺整齐啊!”忽悠他!

  “哈哈哈哈!”沅予炩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

  然后,那只坏心眼的小老鼠就笑不出来了...

  下午,沅予炩自己填饱肚皮,自己洗好澡,自己晃荡着玩游戏,自己替阿尔伯特回了温迪特的消息:做梦!然后又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拽起那条小皮裤研究了半天。

  阿尔伯特太忙了,在前线日夜不停的战事让他根本无法放下高悬的心。

  若非自己实力突飞猛进,打的对方措手不及,巴塞洛缪高等文明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兽人帝国。

  从前线下来后又立刻赶来,一路上和克罗克特那一行人里应外合,清扫了几伙对兽人帝国趁火打劫的星际海盗,顺带黑吃黑了一把。

  今早终于看到依旧神采奕奕的沅予炩,搂住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飞鼠,阿尔伯特忙活了没多久便直接趴在沅予炩身上睡着了。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阿尔伯特甚至不敢想象等他们回到主星后,还有什么烦躁的事要等待着他们去解决。

  人累,心更累。

  沅予炩要不是自己也是过来人,当年和阿尔伯特是同行,他觉得自己能气的用蛇鞭泡酒!

  拿着裤子沅予炩认真的想想,“哎,不用阿尔伯特的,也可以用别的。”好主意,等会儿就泡一瓶,放房间里。

  有威震力,也能让阿尔伯特上上心,喜滋滋的沅予炩的继续低头扯着那条皮裤。

  一觉睡醒发现身边没有小老鼠的阿尔伯特在床上摸索了半天,确定也没兽形,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

  看到门口蹲着使坏的小家伙,叹了口气,“别扯了,我在这就这么一条裤子。”

  沅予炩依旧没起来,却仰着头问他,“这裤子这么小,扯蛋么?”

  这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上回气的忘了问,这次怎么说都要弄清楚。

  阿尔伯特又打了个哈气,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份纵容和无奈。

  “就不能陪我好好睡个午觉?恩?”单手夹起那只不安分的小亚雌,顺带扔掉他手上的裤子,躺回穿上继续搂着。

  “睡不着了。”沅予炩扭了扭,不自在的想要逃走。

  却被阿尔伯特拖回来,直接搂怀里,大腿夹住,不让他乱动。

  那动作就和沅予炩喜欢搂着莱安一起睡一样,抱着一个大型洋娃娃似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阿尔伯特侧头亲了亲那只小老鼠毛茸茸的屁股。

  行,做人要求不能太高。

  能个陪着自己一起呆在床上就不容易了,什么状态的就别计较了。

  才吃了半顿肉还没管饱的阿尔伯特只能安慰自己晚上还能接着来,下床拿起裤子刚穿上,“撕拉!”声,裤裆裂了...

  年轻的阿尔伯特将军站在床前看着那条皮裤,深深的,深深的陷入沉思。

  “予炩。”

  “嗯?”忍笑忍的毛团乱斗。

  “我...”阿尔伯特不确定的回头看向那只毛球,“胖了?”胖的裤子都被自己崩坏了???

  小老鼠一脸正色的耸耸肩,继续低头打游戏,“谁知道呢。”反正他早就看这条皮裤不顺眼了。

  把腿绷的这么细这么直这么长干啥?干啥?勾引哪个小贱人??